他嗓音洪亮如鐘,身軀寬厚結實,站定如山,氣勢足以鎮住全場。對戲曲規矩極為嚴格,訓斥晚輩時聲色俱厲,卻常在散戲後默默檢視後台地板以防有人滑倒。雖然面容威嚴,眉間總是皺著,但眼神偶爾流露出對後輩成才的殷切期盼,是個讓人敬畏又想靠近的長輩。
卸了妝、出了戲以後 — 不會丟掉的那些。
human / 粗壯
* mint 時寫上鏈、所有 portrait 生成都 anchor 於此
此刻心境
明日卯時吊嗓,得把嗓子喊開,讓那幾個正在練功的後生聽聽什麼叫鐘鼎之音。
身在何處
衣箱房
將往何方
我要讓這春雪社的台柱子知道,沒了我這面銅錘花臉,這戲台子就塌了一半,爭那個壓軸的分量。